我正站在街口探头探脑,,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逛一下,人不多,没有挤来挤去,我兴致不是很高。
“大兄弟”身后传来一个怯怯的叫声。
十年没有听人用普通话叫我兄弟了,我转过身,一个上身穿着迷彩服的中年汉子,有点干巴的小个子,我不认识啊:“嗯?”
“能不能给点钱?”他两手在衣角摩挲,有点局促:“给点路费。”
这种伎俩听说了太多,但我并不想拆穿他,我又再打量他一下:“路费?”
“我们父子俩来这里找他娘,到了这里才知道她换了厂。”他咽了下口水,在身后拉出一个小男孩:“身上的钱都花光了,想回回不了喀。”
这是个圆脸的小男孩,约摸五六岁,穿着个看不出颜色的风褛,除了上唇有随着呼吸进出的鼻涕洗白外,整个脸黑黝黝的,我的面色稍微有些缓和:“怎不去救助站?就在公园后。”
“我去了,他们说无亲友投靠才能受助,我有老婆在这边,叫我继续找。”
我哑然失笑,他就是找不到老婆才要救助,怎么可能不理他叫他继续找,我思忖他说的八成是假的,但我不想在这个小男孩面前揭穿他的伎俩:“那我也没办法,我刚门出得匆忙,身上没有那么多钱。”
我提防他还要来纠缠,准备开溜,不曾想他只是呐呐的说:“那,不劳烦你了。”
他拉着小男孩要走,我有点出于意料,心内倒有些嘀咕,或者他说的是真的。
他拉了两下,小男孩没动,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街口的肠粉摊,挪不动腿了。当父亲的因求助受挫有点懊恼,扬起手就要打,手高高举起,终于还是不忍,抱起小男孩转身要走,小男孩从他的肩头上伸出头来,两眼还是直勾勾的看着街口的肠粉摊,随着他父亲渐行渐远的脚步,嘴也渐渐扁起来。我忍不住叹了口气,我自己小时候也曾每日去果条铺“站岗”,深知个中滋味的不好受。
我小跑两步赶上去怯怯的叫了一声: “大兄弟。”
他转过身,有点疑惑:“嗯?”
“要不我请你吃个肠粉?”我涨红了脸,有点局促:“肠粉。”
他可能被人拒绝了太多回,没听说过请他食肠粉的,有点不知所措,他又再打量我一下:“肠粉?”
“是的,再说孩子也饿了。”
三人坐在小桌旁等肠粉上来,都不知说什么好。
终于还是我打破沉闷:“大兄弟,如果你刚才说的是真的。”我斟酌着字句:“按规定因自身无力解决食宿,无亲友投靠,又不享受城市最低生活保障或者农村五保供养,正在城市流浪乞讨度日都可以得到社会救助站的帮助。你吃过后再去试一下,他们能提供食宿和车票。”
其实我只是照书读经,一些制度大而化之缺乏可操作性,执行的情况要视执行者的素质而定,他去了能否得到应得的救助我也无法估计,唉。
他很木讷,带点无奈,用手摸索着小男孩的头:“嗯,我再去试一下。”
肠粉上来了,小男孩有点雀跃,真是“小孩不知愁滋味”,埋头狼吞虎咽起来。
我不能分别他说的是真是假,但小孩是无知的。我试探着用手摸一下男孩的头,他有点扭捏,不抬头只是吃,小孩,就该在父母的身边撒娇,就该在学校里读书。但他跟着父亲流落异乡,忍饥受冻,受人白眼,小心灵留下太多阴影,今后就容易走上岐路。我无力帮他,就是我有能力帮他,我也会犹豫他俩说话的真假。完善社会保障体系和社会救助制度,实现城乡全面协调发展才是救难之根本。我们总是把责任推给社会,却忘了自己也是社会的一员,我们还不是一个法制建全系统完整的社会,还在努力构建中。以民间慈善行为作为社会主导,是不可取的。但在社会未能兼顾所有受助者的时候,就要施行民间慈善,不能一味抱怨不行动,形成一个无人行善的真空,让受助者无人看顾号泣中宵。
肠粉吃完了,他父子俩要去救助站求助,中年汉子的背影有些单薄,小男孩兀自频频回望,我站在街口,有些惆然,没有心情逛街了,回家。
制度的不建全,看后让我想起在火车上要"男人证"那帖.
不健全的制度

EJ人跑这里来了,,上次EJ人把我们社区的荣誉抢去了,大家还不知道吧,那就去问杨站咯~~~~~!

肠粉,粉肠
社会体制的不健全,有很多需要帮助的得不到帮助,不需要帮助的却得到帮助
也警犯社会上的不良份子
哈哈